馬拉加的遺憾
當得知城裡有個從規劃開始,一共等待了半個世紀才終於在 2003 年落成的畢卡索博物館時,我便打定主意以後重訪馬拉加時要順道去看一看。但無奈阿蘭布拉宮的聲名遠播,每次皆是因工作之故到訪的傑夫,對於馬拉加的印象於是便一直停留在郵輪碼頭邊和巴士車窗外的城市街景,安置在十六世紀宮殿內的畢卡索博物館,自然也無緣親訪了。
當得知城裡有個從規劃開始,一共等待了半個世紀才終於在 2003 年落成的畢卡索博物館時,我便打定主意以後重訪馬拉加時要順道去看一看。但無奈阿蘭布拉宮的聲名遠播,每次皆是因工作之故到訪的傑夫,對於馬拉加的印象於是便一直停留在郵輪碼頭邊和巴士車窗外的城市街景,安置在十六世紀宮殿內的畢卡索博物館,自然也無緣親訪了。
再過幾天,就是西洋情人節了。這樣的一個日子本來和我沒什麼關係,但為了那本不會問世的《蜜月必選 39 城市》,只好再次打開記憶的藏寶盒,從中翻找出那些我覺得值得和心愛女人再去一次的地點來。
對於一個名稱是由愛情故事所催生的島嶼來說,科西嘉似乎在“蜜月”的市場上遠不如希臘的聖托里尼。事實上,如果不是當地導遊特別介紹了這個典故,我想大概人們多半只會將其與拿破崙聯想在一塊吧!
十二月底上亞馬遜的網站購買了 Anthony Doerr 的《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接著便每天睡前讀一點,週末也讀一點,不知不覺間便也隨著劇情的發展一幕一幕地來到了結尾。
旅行的回憶,有些發生在旅途的當下,有些則發生在旅途結束許久之後;但也有一些很特別的回憶會發生在旅行之前,而這些,通常就是一個人因為閱讀而產生的記憶。這和行前特地找旅遊書來做功課又不太一樣,你並沒有預期自己會前往書中所描述的任何地方,只是單純地在閱讀的過程中不經意地對某些畫面或場景留下深刻或模糊的印象。

頭一回造訪摩納哥時,心裏頭充滿了許多疑問和期待,這個號稱沒有窮人的國家,究竟有著什麼與眾不同的吸引力,能讓人們一想到它便心神嚮往?它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奢華劃上了等號? 那一天和乾媽及一行團員搭車抵達蒙地卡羅時,我抬頭望了望灰濛濛的天邊那一大塊黑壓壓的烏雲,暗自思忖「等會兒大概要下雨吧,虧他們還誇口這裏一年有超過 300 天是大晴天,我才第一次來就遇上雨,這機率也太高了一點!」



「咚隆~咚隆~咚隆~~~」沉厚的鐘聲由高聳的塔樓頂端向四面八方播散開來,正佇立在聖馬可廣場上的我,被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給吸引,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由道奇宮的迴廊移轉到大教堂旁那座拔地而起的錐頂鐘樓。





漢那角 Hannah Point 是李文斯頓島 Livingston Isalnd 南端一處狹長型的半島。 這是一個相當受到南極探險船歡迎的登陸地點,也是南雪特蘭群島地區生態最具多樣性的地方,相當值得一訪。 但由於漢那角上可供遊客走動的空間較狹窄,因此南極公約組織對於每日可以上岸的遊客人數有著嚴格的規定,因此並非每回都能有機會造訪。(我第一次去南雪特蘭群島時,就沒有到漢那角)


如果不是近期賽普勒斯 Cyprus 因為破產問題掀起了軒然大波,被全世界的媒體大幅度地密集報導,在台灣有聽過這個國家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 但賽國今日的地位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便連路上的計程車運將大哥,都能一字不差地告訴你,那個電視上在講的小國,叫作山不拉屎。
「嗯,山普拉斯嘛,就是那個打網球很利害的。」我顧左右而言他,企圖中斷運將大哥的進一步說明,避免他講得太起勁,一不留神就拐錯了路口。


對許多前往南極的旅人來說,彼得曼島通常是他們這趟昂貴的行程中,所能夠抵達的最南端。 在傑夫第一次的經典南極之旅,所拜訪的最南處,是在彼得曼島南方不遠處的烏克蘭研究站 Vernadsky Station (65° 15′ S),那一次雖然嚐到了冰河伏特加,但並沒有能夠穿越南極圈,成為正港的圈內人。 第二次的南極行雖然沒能夠再訪 Vernadsky 研究站,好帶一瓶純冰伏特加回來和第一屆的南極同學們暢飲,但卻順利地成為了圈內人,不但順利登上南極圈內的迪戴爾島,還一度挑戰 The Gullet 水道,可惜海面結冰的範圍太廣,只在 The Gullet 水道的入口處破冰前行了數百米之後,便在緯度 66° 50′ 12″ S 的地方調頭折返。

迪戴爾島 Detaille Island 是許多以穿越南極圈 Antarctic Circle (66° 33′ 44″) 為目標的觀光探險船通常會選擇嘗試登陸的地點,因為它的所在位置便在穿越極圈之後的不遠處,所以極適合讓已經好幾天沒有踩到陸地的乘客上岸來活動活動筋骨。 不過要在迪戴爾島進行登陸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這裏的強勁風勢和洶湧海浪經常使得探險隊長放棄用橡皮艇載乘客上岸的念頭。
結束了南極行程,我們由布宜諾斯艾利斯飛往了巴西的里約熱內盧來體驗嘉年華的盛況。而對於這個以嘉年華遊行、陽光、沙 … 繼續閱讀 在里約遇見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