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生日快樂

僅管週末沒設定鬧鈴,但身體似乎早已習慣了那樣的節奏,七點鐘左右的那一次翻身,意識便會跟著一起翻醒;瞇著眼扭拐脖子朝時鐘的方向探去,果然是七點。這副軀體,好像使用越久,記憶效果就越明顯;除了生理時鐘,恐怕還有好多想改也改不了的大小怪癖。
我記得今天是自己的三十七歲生日,但自兒時便沒有過壽習慣的傑夫,這會兒成了大叔,似乎就更沒有慶祝的必要。抓了抓頭,在床上伸了個大字型的懶腰後,便起身整頓被褥,刷牙梳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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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管週末沒設定鬧鈴,但身體似乎早已習慣了那樣的節奏,七點鐘左右的那一次翻身,意識便會跟著一起翻醒;瞇著眼扭拐脖子朝時鐘的方向探去,果然是七點。這副軀體,好像使用越久,記憶效果就越明顯;除了生理時鐘,恐怕還有好多想改也改不了的大小怪癖。
我記得今天是自己的三十七歲生日,但自兒時便沒有過壽習慣的傑夫,這會兒成了大叔,似乎就更沒有慶祝的必要。抓了抓頭,在床上伸了個大字型的懶腰後,便起身整頓被褥,刷牙梳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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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 2016-2017 Cruise Industry News Annual Report 的統計報告,銀海郵輪(Silversea Cruises)仍然是目前「規模」最大的「頂級郵輪」業者。 擁有 8 艘船的銀海郵輪相較其他業者來,更能穩定地全年提供消費者各種不同的多樣行程。
雖然市場上「郵輪」的數量很多,但在 Luxury 的類別,其實是不用十根手指頭便能全數完的程度。除 Silversea 外,被歸類到頂級郵輪品牌的,還有 Crystal(第二大)、Regent Seven Seas(第三大)、Seaboun(第四大)、Hapag-Lloyd、Paul Guaguin、Windstar 、Sea Cloud、SeaDream 這幾家業者。
由於大洋郵輪(Oceania Cruises) 在報告中並未被視為 Luxury Operator,不然以規模來說,近年來快速擴張的 Oceania 應該是不比 Silversea 來的小。
但「規模最大」對於成立 1994 年的銀海郵輪來說,似乎並不是什麼值得拿來炫耀的事情。被雲頂集團收購的 Crystal 和被挪威郵輪控股合併的 Regent Seven Seas 在富爸爸們的資金奧援下,雙雙展現出積極擴張的強烈企圖心。就連平均船齡最年輕,調性和銀海最類似的 Seabourn 都在母集團 Carnival 的資助下,在 2017 與 2018 接連會有新船下水。
轉型,於是成了這家沒有集團雄厚資金撐腰的老牌頂級郵輪業者眼下最關鍵的一場戰役。

成立於 1992 年的麗晶七海郵輪(Regent Seven Seas Cruises)是一家專攻高端旅遊市場的郵輪業者。成立初期所使用的品牌名稱為 Radisson,自 2006 年起才更名為 Regent。
2010年時,台灣的晶華麗晶酒店集團(FIH Regent Group)從美國卡爾森集團(Carlson Companies)手中以 17.5 億台幣買下 Regent 的品牌,接管全球麗晶酒店的經營管理業務,其中也包含了 Regent Seven Seas 郵輪的品牌特許權。 2013 年船公司向晶華支付了 6,000 萬台幣的一次性品牌權利金,以確保未來獨家使用 Regent 品牌名稱來經營郵輪事業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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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春節假期開始前的最後一個上班日公司同仁們聚集在會議室裡一同吃午餐,我開玩笑地向眾人喊話「希望過完年後再見到大家時,都能變得比較苗條。」
「應該很難,因為今年開工的前一天,剛好是情人節…」去年才展開人生初戀的同鄉晚輩聞言後趕忙地補充道。
「這讀書和工作都不突出的小子,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傑出的男友和老公… 」我不由自主地向他瞅了一眼,心想至少在傳宗接代這件事兒上阿伯阿母可以不必再掛心。台灣有句俗諺說「大隻雞晚啼」,他們的寶貝兒子現在可是日夜都啼不停。
在電話上推辭了住在淡水的表哥找我去一同吃年夜飯的邀請,莫名的,這個除夕夜我有著比以往都要強烈的欲望想一個人獨處。
故鄉台南的家,因長年久無人居早已染滿塵垢,即使回去也都是在對面鄰居的洪爸洪媽家寄宿。僅管他們待我如子,我心裡始終有一股不自在,我看著自己的胞弟親切地喊他們阿爸、阿母,但卻和我一樣對生養自己的親生父親鮮少問聞。為什麼我們可以毫無困難地扮演別人的乾兒子,卻總找不到對自己父親示愛的突破口?
也許是因為領隊工作的訓練,為了要應付旅行中各種無預警的突發狀況,我總習慣在心中為次日的行程準備至少三套劇本,一切按計劃進行的 A 版本,計劃必須臨時變更的 B 版本,和最差情況發生時的 C 版本。
這樣的訓練,本只是為了讓自己在帶團面對旅客時能夠表現的更加沉穩、從容,但在收山並開始投入管理工作之後,才發現這項在外勤時代所累積下來的能力,在辦公室裡似乎也同樣地實用。
「大家比較想先苦後甘!好像玩得很辛苦耶,哈哈」
和房東反應公館老宅屋頂漏水的情況,估計也有年餘了;但除了看他挺著老邁的身軀自個兒爬上屋頂換過幾回瓦片、蓋塑膠布補漏之外,倒也不怎麼把他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唉呀,這房子再不修不行了…」放在心上。
這房東是個外省人,沒有結婚,平日在台大當司機,估計是接送一些學校的外賓或行政人員。在公館的老宅似乎是他爸給留下來的,最初有五間房出租,到今天只剩下三間還有住人,我應當是少數能夠適應老宅惡劣環境的長期租戶。

那是個沒有太多細節的畫面,鏡頭焦點的人物是我,身型修長,樣貌神似金城武和劉德華的綜合體;我在各種不同的場合邂逅不同的女明星,有時候愛王祖賢,有時候愛張曼玉。
已記不清究竟是國中還是高中時期的白日夢了,但近來總想起有這麼一段對青春的記憶曾是由這類自製的「虛擬實境」所構成;在裡頭我可以是任何我想要的樣子,過任何我想過的生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可以將一枝筆想像成一條手臂、一條腿,然後身體的其他部分就會跟著浮現,接著像是舞弄布袋戲偶一樣,我的筆便成了虛擬實境裡的我;有時候是腿,有時候又變回手,遇上武打場面時 ( 是的,英雄救美的動作片我也沒少演過 ),更是手腳間不停地切換,打到激昂處,不單嘴上咻咻啪啪口沫橫飛地自己配音,還經常會失手將筆給甩飛老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