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e to be an optimist




跟隨著探險隊長康瑞於冰河上健行,來到健行的終點,康瑞對眾人說「讓我們保持一會兒沉默,享受幾分鐘這再純粹不過的寧靜吧!」。 我能意識到微風吹拂在臉上的感覺,但有那麼幾秒鐘卻似乎完全聽不見風的聲音;於是整個世界靜悄悄的,恍如只剩下我,和眼前的這片白色大地。 我伸手從雪地折了一小片晶瑩透亮的冰,不加思索地便放進嘴裡咀嚼,模仿身旁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Ava,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品嚐南極的滋味兒。 僅是這短暫的幾分鐘時間,我感覺身心似乎皆得到了洗滌;那一口沁人心脾的極地純冰,瞬間便化成了從我身上所蒸發出來的縷縷白煙,以另一種形態,重新回歸到眼前這個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冰雪世界。人生有著許多不同種類的感動,但我從來沒有經驗過如此純粹的形式;它來得是那麼地突然,消失的速度也飛快 …
能夠以「旅行」為業,對許多人來說,是件聽起來極為浪漫的事。這大概也說明了為什麼每年有如此多的人投入領隊、導遊的國家考試,我猜,多數人大概都是覺得「玩」還可以有錢領,豈不是件相當爽快的事?






「The Most Luxurious Ship Ever Built」™

「加拉帕哥斯群島?那是什麼地方?有什麼東西看?」
葡萄酒,是一種能夠使人極度著迷的飲品;而收集紅酒,今日亦已成為一種潮流風尚。 雖然古言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葡萄酒文化箇中真正的精妙和趣味,卻恰恰是這有著萬千姿態的「酒」。
談戀愛這件事,向來不屬於我擅長的話題,甚至可以說非常弱。 一來經驗並不是太豐富,二來則是幾次的徒勞無功之後,總算頓悟了佛語「色即是空」的道理。 不少朋友聽聞此言,都緊張地勸我別輕易放棄愛情;我只好苦笑回道:「誰放棄愛情了?我的意思是不要『過分執著』。」
起了個大清早,我對著鏡子向著頭上那幾撮怎樣也理不順的翹髮撥弄了好幾下。 「下回別一洗完澡立刻便躺倒睡覺了吧,翹成這樣,次晨起來又得再洗一次…」 對於這睡覺時給壓亂的頭髮,日語還有個專用的名詞,叫「寝癖 ( ねぐせ )」。 印象中,似乎是在看日劇時才意外學會這個字…



星期六與來自新加坡的船方代表一同出席在西華飯店舉辦的 AMEX – T & LS Travel Partner Showcase,除了介紹 Oceaina 和 Regent Seven Seas 的不同特色外,也趁此機會回答這些專門服務 VIP 的旅遊顧問們所提出各種關於郵輪上的問題。